怀念阳光下沙滩上的棕榈树怀念那橄榄油沙拉
今天,航海历36年7月7日。
穿越直布罗陀海峡之后,沿途的危险就少了,从威尼斯出发,开出亚得利亚海峡,很久没有这么平静了。
“你忘了热那亚城邦的护航舰队了,他们还算友好。”大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我抬起头,看着大副那冒着热气的脑袋。
“甲板上的情况怎么样?”我问道,
“还行,海盗们主要使用的是散弹,对桅杆的伤害不大,就是帆打的全是孔,橄榄油的美容作用现在用的是备用帆布,食物与水都还可以维持几天。等到里斯本咱们补给一下,应该就没问题了。”
“亨利王子会准许咱们补给?”我反问道
“应该差不多吧,西班牙和葡萄牙两国向来不和。”大副喝了一口咖啡,
“但是,他们同样不喜欢在海上看到其他国家的探险者,不是吗?”我看了一下航海图,用圆规量了一圈,然后失望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是啊,要不是奥斯曼的老爷们的差价赚的太高,咱们也不用出海不是。”大副玩着手里的汤匙,无视这航海图上的悲剧。“况且,咱们的船并不出名,过去看看能不能投到亨利王子的门下。如果有葡萄牙人的帮忙,以后的旅行能容易很多。”
“但愿吧,与西班牙人一样,我不喜欢葡萄牙人,西班牙是不愿大海上有竞争者,葡萄牙人只怕会让我的船也挂上葡萄牙的国旗。”我没有理会大副的态度,继续看着航海图。
“无所谓,我不介意当个葡萄牙人,里斯本的海风,并不一定比威尼斯的地中海风情差。”大副一耸肩,表示不在意。
“哈哈,挂个葡萄牙国旗,不错的选择,不过,如果这样,那亚得利亚海将不会是我们的天堂,咱们将会成为西班牙战舰追逐的目标。”我在座椅上嘲笑地伸了一个懒腰。
大副走近了航海图,说道:“那去塞维利亚也不错,投到西班牙的名下。”
“哦,印第安,愿你成为伊莎贝尔女王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。”橄榄油价格 我学着哥伦布的声音揶揄道。“你忘了,西班牙的利益在新大陆,葡萄牙正在从非洲开辟去亚洲的去路。”
大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失神的望着航海图。“按照你的说法,咱们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我嘴角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“不,我的大副,有办法,就去里斯本。你知道,我总是有办法的。”
“可是葡萄牙人未必会欢迎你,船长先生。”大副说道。
“这你不用操心。”我胸有成竹地说,“大副同志,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看着不解的大副,我问道:“水手们情绪怎么样?”
“水手们情绪都很激动,在刚出海的时候,他们都在说‘怎么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当我们的船长’,你是知道的,干我们这一行,最需要的就是资历和名望。”说道这里,大副看了我一眼,“不过在这几次成功的摆脱了海盗和西班牙舰队的遭遇之后,船员们都说您是最狡猾的船长。跟着你应该不错。”
“狡猾?很海盗的修饰,不是吗?”我笑着反问,
“哦,我没有这个意思,”大副摆着手,橄榄油的价格 “说实话,我以前跟着别的船长的时候,每次遇见海盗还有西班牙人的时候,船长要么还击,要么让别人抢点东西,像您这样总是能逃走的船长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大副说道。
‘您,敬语’我心里想到,“呵呵,你看看这船,打也打不了,东西,除了船,别人也看不上。所以只能跑了。”我揶揄地笑道。
大副一摆手,“我只是大副,刚才那些问题是船长考虑的。”
“行,如果没有别的事,那你就退下吧,我还有事。”说完,我拿起了笔。
“是的,我的船长。”大副行了一个脱帽礼。然后退出,拉上了门。
昏暗的灯光下,我用羽毛笔蘸了蘸墨水,在我的航海日志上继续写到。
“面对着广袤无垠的航洋,哦,我竟然用吊书袋子的拉丁文。更凶险的是岸上那些所谓友好的文明,面对那些所谓友好的文明,更凶险的是船上这些文明社会的船员。怀念克里特柔和的海风,怀念阳光下沙滩上的棕榈树,怀念那橄榄油沙拉。但是我的方向在前方,在那未知海洋的深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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